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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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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我来到一座城,城门上写着“星星城”。城门边贴着张大大的布告,上写:

  为丰富本城文化娱乐,为促进本城旅游业的发展,为广大单身光棍提供一个千载难逢,万年不遇的绝佳机会,本城特举办比武招亲大会。地球人皆可以参加,共有本城自愿报名的一十八位青春靓丽,温柔贤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佳丽期待天下八方英雄豪杰,帅哥酷男的到来。心动不如行动,快快来吧,给自己一个机会。

  最后下面写着主办方星星城县衙,还有赞助方:功夫茶庄,济公药庄

  这种活动肯定很热闹,而看热闹又是我平生的一大爱好。所谓有热闹不看,徒活一百也枉然。我撒开腿立马朝布告上写的地点奔去。

  到那一看,那阵势,那人,那是相当多啊。别说水泄不通,就连空气也难通。我想,要是有人在人群中放一个绝顶臭屁,保准倒下一大片。

  我使劲往里挤,我挤啊挤,我挤了又挤,再挤还挤,终于看清了台上。居然是一个和尚和一个道士在打。擂台正中是块大红布,布前站着个女孩,她拿着一块写着“石榴”的牌子。擂台右手边有一群穿官服的,居中一个身前摆块小牌,写着“九品”,他旁边的有写“十品”,“十一品”的,应该是官职的大小吧。

  场下的人们不住的鼓噪喝彩着,场上的和尚和道士打得很起劲。和尚扒道士的衣服,道士敲和尚的光头。和尚狂踩道士的脚,道士张口就咬和尚的耳朵。最后结果是和尚赢了,因为和尚死拽着道士的长头发,道士痛得龇牙咧嘴,但和尚又没有头发给道士抓,道士只有求饶了。

  一个穿着奇奇怪怪的主持人出来高举着和尚的手,和尚兴奋的嗷嗷叫着。拿着“石榴”牌子的女孩把红布拉开,我还以为她就是石榴,原来不是。从红布后扭扭的走出一个披着红盖头的女子。和尚笑呵呵的领着她到后台办手续了。

  那主持人宣布下一个:芙蓉。接着红布开启,一个女孩高举写着“芙蓉”两字的牌子出场。这个女孩长得挺可以的,身材娇好,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笑语盈盈的举牌绕场走一周。

  场下众人在听到宣布“芙蓉”时,顿时都炸开了锅,叽里呱啦到处都是说话声,说什么居然她也来了,会有谁那么有勇气上去呢?

  举牌女孩回到场中间,甜甜的说:“我家小姐的才艺展示是赋词一首,大伙可听好了,这词是:花深深,一钩罗袜行花荫,行花荫,闲将柳带,试结同心,耳边消息空沉沉,画眉楼上愁登临,愁登临,海棠开后,望到如今。”

  女孩才一念完,一个年轻人马上跳上了擂台,急匆匆的问:“这当真是你家小姐所写的?”女孩看了看年轻人,娇羞的一笑,若有所思一会,点点头,退到了红布前。

  场下的人群拼着命的鼓掌,跟打雷那么响,好象要把手掌拍烂才甘休。不少人大吼着“好男儿,加油!”“真有勇气!”“顶,哥们,今天就顶你一个”。

  “在下华府的一名画童华安。”台上的年轻人抱拳致意。

  台下又一阵喧哗,有一个声音大叫着:“让开,让开,麻烦,借借路,谢谢。”人群让开一条道,一个青年叫花子直往台上冲着,后面还跟着一大群老老少少的叫花子,那些叫花子挥手嚷着:“少帮主,等等,别上去,你乍一来就往台上冲了。”

  青年叫花子猴一样的一下窜到台上,手里拿着一根竹棍,他转身面向台下:“大家好,我是丐帮少帮主苏乞儿。请大伙多多关照,我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事情。请多多支持。”

  苏乞儿和华安打过照面。主持人宣布他们首先得说说自己所从事的职业。

  华安先说:“我的工作是画画。画画是一门艺术,所以画画的也一般也叫艺术家。画画主要是将我们的生活或是我们脑子中的想法展现出来。比如你看见一只乌龟爬呀爬的,你想把这一只乌龟的美好形象保存起来,就可以把它画下来。又比如你脑子中想象到一种八只脚的乌龟,而现实中却找不到八只脚的龟,你也可以把八只脚的乌龟画出来。总之这就叫艺术,艺术就是个创作的过程,艺术这东西是很高雅的。”

  到苏乞儿说:“我所从事的这一行叫做乞丐,别名叫要饭的,叫花子。抽象一点的说,乞丐所从事的也是一门艺术,所谓的行为艺术。就比如去乞讨,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做得很到家的,乞讨也有乞讨的一种特定的行为。乞丐对社会也是有帮助的,他可以唤起人们的爱心,让人们懂得去关心帮助别人。也可以让人们能多一项行善的事。”

  两人都说完,接下来是正式的比武了。苏乞儿扬起棍子,台下人一阵呼叫:“丐帮打狗棍。”

  华安掏出一只笔,使劲往笔上呵气,应该是想让笔湿润。人群又惊呼:“华府画龙笔。”

  苏乞儿和华安相互看着,两人同时哈哈哈哈的奸笑着,同时背转过脸,又同时的苏乞儿的棍捅出,华安的笔也袭出。两人居然瞄住的都是对方同一部位:档部。两人仅仅指着那同时住手了,如雕塑一样的稳住了。

  哈哈哈哈,两人一阵奸笑。“你好阴啊。”苏乞儿的头一上一下的。“彼此彼此。”华安裂着嘴露着牙。

  “忘记和你们说规则了。”主持人赶紧凑上去“档部是严禁袭击的部位。咱这是招亲,把那家伙打坏了,就是招到了还有屁用啊。脸,原则上也不能打,人都得靠一张脸吃饭。但假如不造成毁容,破相,五官移位,还是可以的。点到为止,打伤没事,打死赔命。”

  苏乞儿和华安相互的点头笑笑,笔来棍往的比试开来。苏乞儿的棍使得神出鬼没,华安的笔使得鬼没神出。华安喊一声“画龙点睛”直捣苏乞儿脸面,苏乞儿也叫一声“棒打狗腚”举棍打下。只听啪啪两声,苏乞儿和华安分立左右。华安揉着屁股,苏乞儿在那打了两棍。苏乞儿抹着脸,华安把他的脸画得一塌糊涂。

  主持人站在他们中间,走看看右看看,宣布他们平手。又说按规矩,两人进行才艺展示,请他们作好相关准备。

  华安马上说只需要一张白纸即可。主持人叫人拿来一张白纸铺开。华安用力的对笔头呵气,挥笔在纸上画着。不消一会,他把笔一收,主持人把画展示给众人看,是一副栩栩如生的“小鸡啄米”图。两三只毛茸茸的小鸡,地上撒着一把米,仿佛都能感觉得到小鸡正在吃着米。那一众官员看了也都颌首称好。华安骄傲的站在一旁。

  苏乞儿冲台下喊一声“把我那会响的宝贝拿上来”,一个乞丐拿着黑布包着的物件上台递给他。黑布一撒,是件二胡。苏乞儿要了张椅子坐下,拉开了二胡,他拉得相当凄凉,同时悲凉的唱着:“手里呀捧着窝窝头,碗里没有一点肉。乞丐的生活是多么苦啊,一年四季到处走~~~~”让人听了都想哭了,连自杀的念头都有了。

  二胡一停,不少人都抹眼泪了,九品官那一伙也很感动。这一轮两人又平手了。

  主持人说这种情况是前所未有的,这真是王牌对王牌了,一时之下也不知道怎么办为好了。可人只有一个,总不能劈成两半分了吧。主持人和一众官员商议,决定请出芙蓉,让她自己决定吧。

  红布拉开,披着红头巾的芙蓉慢慢的走出来了。

  “等等,等等。”苏乞儿大叫“我们要争的不是她吗?”他指着举牌子的女孩。

  主持人跟他解释:举牌子的女孩只是芙蓉叫来的同伴。苏乞儿大惊,原来他竞以为芙蓉是那举牌子的女孩。

  芙蓉走到了台中间,看不到脸,身材却是很难得很少见的类型,直线型加圆桶状。主持人让她先讲几句话。“很感谢台上两位大哥,我很感动,从没那么感动过。以前我总认为人生是黑暗的,生活是迷茫的,我的心情也总是坏坏的。今天,我终于知道了人间还有爱,人生是多么的美好,生活是多么的有情调,我的心情,啊,也从来没有这么好。我,我,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样才好。上天居然让我去选择,真是太为难我了。”芙蓉很娇的说着。

  “打断一下打断一下”苏乞儿急急的“首先,我要澄清一个误会,我是误把她”他指着举牌子的女孩“当作芙蓉我才拼了小命的。这实在是一个失误,天大的失误,各位,不好意思,我宣布我退出。”

  台下哗然一片,举牌子的女孩羞得低下了头。

  “芙蓉姑娘,在下冒昧问一下,适才开场的那首词是否真是你所作?”华安柔和的问。

  “恩,我————”芙蓉扭动着身子,全身的肉都跟着抖动。

  “本着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你必须如实回答,芙蓉姑娘,选手的才艺是不准造假的。”主持人看芙蓉有些为难,就板着脸说。

  “那词,不是——我写的。”芙蓉低底的说,又转高调“我只是想图个方便,我也有别的才艺,那我现在改过吧。”

  “那是谁写的呢?”华安迫不及待的问。

  “是——她。”芙蓉伸手指向举牌子的女孩。

  华安哦了一声,很深情的看向举牌子的女孩,随即大声的说:“各位,我也得澄清一个误会。我之所以上台全是冲着那首词。因为之前我曾得到过这首词,苦苦寻觅它的主人却不得。我以为这芙蓉是词的作者,才上了来。现在既然这词不是她作的,我也宣布我退出。”

  这一下,全场人都大吃一惊,个个瞪圆了眼,这两个家伙搞什么东东。台上的苏乞儿和华安竟都看向那举牌子的女孩了,那女孩错愕得不知所措。那芙蓉身子转向左又转向右,很焦急的样子。她忽地把头巾一掀,大声的叫:“你们怎么能这样?那我,那我怎么办呢?”

  我看了她,倒吸一大口凉气,芙蓉长得很有个性,四个字形容最贴切:惨不忍睹。

  “你,哪边凉快哪边去。”苏乞儿和华安同时说。

  “哼!“芙蓉气呼呼的看着他两个,随即媚笑着朝台下:“那他们两个就算无效,台下各位大哥兄弟如果有想上台的,热烈欢迎,热烈欢迎,还有礼品赠送。”

  台下人一片“呕呕”的声音。

  芙蓉见半天没人响应,显得更着急:“那,那,诸位大哥,我给你们来个才艺展示好不好。恩,我跳个舞吧。小女子献丑了。”说完就整个身子的扭开了,嘴里哦哦啊啊的叫着。还实实在在是献丑了。假如她那也叫跳舞,连猪走路都是模特走场了。台下的“呕呕”声更多更剧烈了,还真有人吐出来了。

  这时那个九品官捂着嘴走到台中间,跟主持人耳语了几句。主持人去拉着芙蓉走,芙蓉死活不肯,九品官又叫了几个十品官过来把她架着走了。九品官挺挺肚子,清清嗓子:“啊,各位乡亲父老,父老乡亲,难得逢此盛会,大家聚在一起。发生这有损我们星星城形象的事,实在对不住大家。情况来得比较特殊,特殊情况就得特殊对待。我们衷心感谢两位公子的大力参与,不知道两位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华安说他要说说关于那首词的缘故。华安在未进华府前,有一日在华府外的一条河边行走时,见河中漂着一些很好看的红叶,拾了看,其中有一张居然写有字在上面,是直接写进叶片里的。字迹娟秀,像是出自女孩子之手。字里行间流露的情感让华安不禁深深感动,吸引着他想见见词作者的庐山真面目。小河上头不远就是华府,小河正是从华府流出,华安在华府外看到了红叶所属的树,认定这红叶是从华府漂出,所以他才进了华府当画童,意图寻找词的作者。可偌大个华府好几百人,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去问,华安呆了半年了还是没个结果。今天这词居然出现了,他也不怕把这一切说出来了。而他起先一看到这词,大喜过望,兴冲冲的奔上台了。

  九品官把举牌子的女孩叫上前来。女孩有些惶恐的,她说她叫秋香。那首词确实是她写的。华安听了这更是深情款款的看这着她,细问下,秋香竟也是华府里的人,只不过她一直呆在华老夫人身边,加上这半年她娘卧病在床她在华府的时间并不多,华府上上下下几百人人,也难怪两人竟然不认识。而那个芙蓉是秋香的邻居,平时爱好卖弄,却一点卖弄的资本也没有。倒贴钱嫁人人家都不要,这次招亲大会,芙蓉欢喜得不得了,因为大会要求报名的女的条件上没有太多要求,只是有一项才艺展示,可偏偏的芙蓉平时屁都放不响一个,哪来什么才艺,求救于秋香,于是秋香就把她自己写的这首词给芙蓉拿来展示了。

  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两个人在一个华府里做事素未谋面,却在这小小的舞台碰上了。

  九品官说,华安辛辛苦苦的进入华府,为的就是要找出秋香,问秋香意下如何?

  秋香只是淡淡的看着华安,她说她要说一个关于这写在红叶上的词的缘故。原来秋香写这词也是为了一个人。有一天她在华府后花园玩耍时拾到一只从天上栽下来的风筝,风筝的背上写有字,字是: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夕升斯堂。有艳淑女处兰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相颉颃兮共翱翔。落款是“江南才子”。字写得非常的漂亮,苍劲有力,笔画到位,而整段话也是那么的有文采,秋香一下就对这作者产生了爱慕之情,于是她就是等着在后花园里看有没有人上门索要风筝。可左等又等,日等夜等,等来的却是一场空。越是等不到,秋香越是想见,她也在暗地里打听,却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秋香写的那词体现的就是她这种心情,写的就是她望穿秋水的等却不见丝毫踪迹的那个“江南才子”。秋香说,她相信她一定会等得到他来的,上天一会让他们相遇的。

  秋香话才一落,华安显得异常的激动,他急急速速的问:“秋香姑娘,你捡的那风筝是不是凤凰图形,字写在凤凰背上,凤凰的尾是翠绿色的飘带?”

  华安话一出,秋香比他更激动了:“那,你知道这风筝是谁放的?字是谁写的了?”

  华安和秋香都激动无比又惊喜的望着对方,华安快快的把风筝的来由说了:那是某一天华安在星星城内闲逛时,见街角那边有一个女孩给一个饿得奄奄一息的小乞丐买吃的,并掏出手绢把小乞丐脏兮兮的脸擦干净。华安见了特感动,没想世间还能遇见如此有爱心的女孩并能真正的落实到行动上。而女孩子窈窕的身资更是吸引着他,可当他走过去时,女孩子却已走远了,只留给他一个倩丽的背影。华安呆呆的站在小乞丐面前看着女孩子远去。这是一个卖风筝的走过,华安听到小乞丐欢快的叫着“风筝风筝,好漂亮的风筝啊。”回头一看,小乞丐正无限眷恋的看着那些风筝。华安心一动,赶上那卖风筝的,选了个最大最漂亮的凤凰图形的风筝买下送给小乞丐。小乞丐比过年还高兴万分,华安见“凤凰”的背一片空白,想到刚才所见的那个女孩,心潮涌动,提笔写下了那段“凤求凰”的字,所要表达的正是对那善良的女孩的渴求相遇的心情。不消说,那风筝定是小乞丐拿去放时断线了落进了华府里的。

  “那真是一个很难得的女孩。其实在世间,外貌漂亮的女孩多的是,真正的心灵美的又有几个呢?哎,那个背影,那个一身淡黄色衣裳袅娜而去消失在茫茫人海的背影,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令人难以忘怀!”华安很投入很深情的表诉着。

  “那——那个小乞丐是不是眼睛圆圆的,缺了两颗门牙?那女孩买给他吃的是一种带糖的软饼?”秋香怯怯的问。

  “恩,不错。我记得我给他风筝时,他呵呵呵呵的笑得特开心,嘴里的门牙确实是少了两颗。他那时还在咬着软饼。”华安闭着眼,无限陶醉的,忽地他猛然一醒“你怎么知道?莫非——莫非——对,是有点像,应该就是,真没想到!”华安整个人都打颤了。

  秋香羞涩无比的低下了头。真是太神奇了,我心里感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天华安所见的买东西给小乞丐的女孩就是秋香了。

  “可是,我有一点不明白”苏乞儿说话了“据我所知,敢称为江南才子并能那么有文才的人只有一个。华安兄该不是假冒伪劣的吧?”

  华安微微一笑:“在下确确实实是如假包换的江南才子。苏兄所说的那人应该是江南唐门的唐伯虎吧。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坦白的说了,我就是江南唐门人送外号江南才子的唐伯虎。”

  “可江南离此有千里之远,唐公子怎么到此?”苏乞儿又问。

  华安又笑笑:“我历来爱游历四方。半年前我路过星星城,就在街上遇见了给小乞丐帮助的女孩也就是秋香,一个地方能有这么善良的姑娘,让我对这顿生好感,决定多呆一段时间。没想在出外游玩时,又拾到从华府飘出的红叶,于是就进了华府以寻觅佳人,进华府后华家赐名为华安。可以说,是这里的人杰地灵之气,是这的善良淳朴之风,总的来说,是秋香把我留在了这里。”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果真是江南才子唐伯虎。适才见你那小鸡啄米图,我就已暗自揣摩,惟有唐伯虎善画此画,也惟有唐伯虎能有如此鬼斧神工之笔。”苏乞儿带着诚挚的笑“素闻唐公子不仅才华横溢,而且风流倜傥,唐公子能为了一个女孩一首词而委身华府,真乃是性情中人啊,钦佩钦佩。”

  华安也就是唐伯虎谦虚的向苏乞儿摆摆手,又深情款款的看向秋香,秋香亦是含情脉脉的看着。

  台下众人都在静静的听着台上人的诉说,不时的一惊一乍。事情的发展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两位,两位,两位意下——”九品官打着哈哈说。

  唐伯虎和秋香已经有意无意的默默走在一起了。

  “那还用说,选日不如撞日,刚好今天也是招亲大会,今天这就成了,马上摆酒席。唐公子,你不介意我们这帮乞丐混个吃喝的吧。老弟我好几个月都没尝到肉味了,谗得我眼睛都绿了。”苏乞儿哈哈笑着说。

  “苏兄说得在理。”唐伯虎一脸的幸福,望着秋香“只是不知秋香——”

  “我——”秋香羞羞怯怯,柔柔的“我一切听你的了。”

  唐伯虎慢慢的握起秋香的手,两人零距离的对看着,好温馨的一幕。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台下众人起哄着,一起高叫:“秋香姑娘,你是否愿意嫁给唐伯虎为妻,家务归他,钱财归你。”

  “慢——着!”一个人怪里怪气的叫着走上了台,后面还跟着两个神气活现的家伙。他们三人都是一副很刁很拽很欠扁的样子。九品官挺着身走过去问:“你们这是——”众人都愕然的看着这三个人,不知他们什么来头。

  “阿猫阿狗,告诉他们我是谁?叫他们站好了再说,免得吓倒了。”前面那人昂着头说。

  “知道,大人。”其中一个跟班哈了下腰,神气十足的看着众人“你们可听好了,这位是当今天子身边第一红人红透顶的韦爵爷韦小宝韦大人。”那韦大人冲众人连连奸笑着,大家“呸”了一声。

  九品官一听完,马上扑通跪倒在地,其余的官员也都急急忙忙离座跪下。“下官人称九品芝麻官,历来对韦大人的敬仰是有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韦大人来此,真是使贱地生金啊。下官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韦大人这是来——”九品官诚惶诚恐的说着。

  “这位秋香姑娘——”韦小宝指着秋香,很奸很奸的笑。唐伯虎护住秋香,傲然看着韦小宝。

  “韦大人的意思是——”九品官还是跪着,看看韦小宝又看看秋香。

  “我这次出来是为天子选天下美女进宫,路过你们这星星城,又碰巧在台下见了这秋香姑娘。这秋香姑娘嘛,很适合条件,所以我要带走。”韦小宝度昂着头背着手度步。

  “可是——秋香姑娘已经——”九品官大气不敢出的说。

  “已经什么,已经个屁啊。”韦小宝阴沉着脸看看九品官,又瞄瞄秋香“我为天子办事,你违抗我的话,就是违抗天子,你有这个胆吗?”

  “不敢,不敢,小官有十个胆也不敢。那,韦大人看着办看着办。”九品官把头磕得就如鸡啄米一样。

  “秋——香——姑——娘——”韦小宝淫笑着,一字一字的念着向秋香走过去。秋香躲在了唐伯虎的身后。唐伯虎一脸怒容的看着韦小宝,沉沉的问:“你这是要干吗?”

  “这没你说话的份,小子。”韦小宝头一扬“别以为混了个什么江南才子的号就自以为是个人了。在我韦爵爷眼里,你只不过是一坨大便,哈哈哈哈。”

  唐伯虎冷笑一下:“在我眼里你倒不是一坨大便,而是——两坨。”

  “你——”韦小宝歪着脑袋裂着嘴斜着眼竖着眉左右看着唐伯虎,大叫:“阿猫阿狗,把秋香给我带走,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嚣张。”

  “我看你们敢动她一下!”唐伯虎瞪着走上前的韦小宝的两个随从。

  “你——你敢违抗我韦爵爷,也就是违抗天子。”韦小宝恶声恶气的“违抗天子就得满门抄斩,诛你老母,诛灭九族,连带诛你家小白兔诛你家老母猪诛你家老鼠。哼!哼哼!哼哼哼!”

  “你——”唐伯虎楞了一下“不管怎么样,今天为了秋香,我——我什么也不顾了。”

  真是个血性男儿,为了爱情敢于牺牲一切。我暗叹着,为唐伯虎捏一把汗。

  “你——”韦小宝这次更大声,连鼻子都气歪了“好你个唐伯虎,你不为自己想想,你也不为唐门想想,也不为华府想想。你惹得起我吗你?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知道吗小子?”

  唐伯虎狠狠的看着韦小宝,咬牙切齿的说:“兔子急了也会跳墙,你别把我逼急了!”

  “恩——”韦小宝退后几步,阿猫阿狗挡在他面前。秋香拉着唐伯虎的衣襟,唐伯虎抚着秋香的肩,低下头和她说着什么。秋香一脸的不安和焦急的。

  台下众人都气愤不已,可又拿人家没办法,大家都是平头老百姓,哪惹得起的。

  韦小宝踢了踢仍跪在地上的九品官的屁股,尖叫着:“马上多叫些人手来,把这唐伯虎打进大牢,把他打成扁的再打成圆的又再打成三角形的,把秋香给我带走,听到没,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九品连声叫着“是是是”站了起来,唐伯虎已经去摸他怀中的笔了。韦小宝藏在两个随从的背后气呼呼的。

  “慢——着!”有人学着韦小宝适才的叫法,一下子吸引了全部人的眼光,那声音是站在台上的苏乞儿发出的。

  “你个叫花子,讨饭去,再不走放狗咬你。”韦小宝冲苏乞儿喊着。

  “韦大人,不急不急,叫花子我还没饿。我想拿样东西给韦大人看看,如何?”苏乞儿笑着。

  “你个叫花子有什么东西,你讨饭的钵吗?”韦小宝不屑的看着苏乞儿。

  “把我那最最宝贵的宝贝拿上来。”苏乞儿冲台下乞丐喊。

  台下一个乞丐拿上来一件也是黑布包着的物事,长长的。全场人都盯着那东东,不知道苏乞儿那宝贝是什么,又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拿出来。韦小宝也一脸狐疑看着。苏乞儿接过慢慢地将黑布拨开,把东西拿在手里,是一根黑黝黝的棍子。苏乞儿冲韦小宝笑:“韦大人可认识这?”

  “你们乞丐用的棍子,我认识个屁!”韦小宝哼着气。

  “韦大人可看清了,这可不是一般的棍子。韦大人跟在天子身边,应该知道天子赐予臣子的两大宝物,一件是尚方宝剑,而相伴生的还有尚方宝棍,韦大人不会不知道吧?”苏乞儿很严肃的说。

  “尚方宝棍”韦小宝身子抖了一下“不错,是有尚方宝棍。尚方宝棍是天子亲赐的,怎么到了你这乞丐手里了?你是不是偷来的?”

  “见了尚方宝棍还敢如此嚣张。”苏乞儿严词正色“这尚方宝棍就是天子亲赐于我手中。让我上打昏君,下打权臣。实话和你说,我乃当朝武状元。当初一举夺魁后,天子委于重任,亲赐尚方宝棍,让我到最基层去体察民情,了解民意,关注民生,为民做主。于是我就选择了社会中最底下又最具有挑战性的一行——乞丐。天子让我拿着尚方宝棍八方视察,见有当官的无所作为的罚其回家卖红薯一辈子;当官的若是吃喝嫖赌,罚其到养猪房专门养猪;当官的若是执法不公,罚其挑粪洗厕所;若是官员横行霸道,就罚其天天到河边抓螃蟹,每天抓八百只。韦大人想必也知道,若尚方宝棍在手如天子亲临吧!?”

  一番话说得韦小宝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硬着气说:“我,我是奉天子令,为天子办事。”

  “你别以为你打着天子的幌子就能到处招摇撞骗的,没错,天子是让你选天下美女,但没让你强抢。天子是要你本着人家女孩自愿的原则。你都有七个老婆了还不知足。”苏乞儿冷冷看着韦小宝。

  “我我我——你你你——”韦小宝气得头都歪了。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你现在惹了我生气,后果更严重。”苏乞儿抱着尚方宝棍走向韦小宝,韦小宝向后退着。“知趣的就快滚了,今天是唐公子的大好日子,我就不跟你算那么多。也看在你是天子身边的红人的份上。”苏乞儿对韦小宝说。

  韦小宝虽然气急败坏怒火三丈的,却又无可奈何。他气势汹汹的像只公鸡一样的登场,没想现在却跟被阉了一样。他退着,带着两个随从跳下台灰溜溜的走了。

  台上,唐伯虎和秋香欣喜的相互望着,更加紧紧的靠在一起。台下众人更是比过年还高兴的欢呼雀跃,大家赫赫赫赫的赶着韦小宝。

  “苏兄,没想卧虎藏龙啊。苏兄大恩,小弟没齿不忘,也难于报答啊。”唐伯虎感激的对苏乞儿说。

  “不用不用。”苏乞儿摆摆手,哈哈一笑“其实这是你们帮你们自己。”唐伯虎满脸迷茫。苏乞儿继续说:“你们两人都还记得那个缺了牙的小乞丐。这个小乞丐是我特意安排来做民意调查的。我会经常让一些乞丐装扮成各种各样的角色,比如老乞丐装病,女乞丐装疯之类的,让他们到街上去,我在一旁看着,看看人们都是怎样去对待他们的。那天我让那个小乞丐装出饿得快不行的样子,也是为了去观察。秋香姑娘和唐公子那天的所为,我都在暗中看了。也正是那天开始,秋香姑娘就——”苏乞儿不好意思的笑笑“一直印在我的脑里,装在我的心里了。所以今天远远的一见到她在台上,我就死命的冲了上来,可没想还是慢了一步,让唐兄捷足先登了。恭喜唐兄,贺喜唐兄”

  “见笑见笑,老弟我运气好些而已。”唐伯虎爽朗的笑着“苏兄,也太难为你堂堂一个武状元居然委身做乞丐了。”

  “行业不分贵贱嘛。”苏乞儿很平稳的说“乞丐是个特殊的群体,他们也是人,或许他们真正的有他们的难处,我们应该给予其更多的关注,让他们也能和这个社会融合在一起,过上更好的生活。让人们更多的起给予他们宽容和理解,去帮助他们,而不是去鄙视唾弃他们,也不要对他们带着厌恶憎恨的,我想我们这个世界需要的是更多的爱心,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这个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好!好!”跟着苏乞儿来的那批乞丐鼓掌喝彩,全场也随之猛烈的鼓掌起来。

  “来,大家再和我一起喊,”苏乞儿大笑着“秋香,你愿不愿意嫁给唐伯虎为妻?”。台下人又一起大吼着。秋香羞得无处躲藏,双手掩面的扑在唐伯虎的怀里。唐伯虎幸福的搂着她。

  我看着这一切,想,真是善有善报啊,有情人终成眷属啊,爱情的力量真的强大啊。哎,我还是走我的路吧。

  我走在一条山道上,周遭山清水秀,草木繁盛,风光是相当好啊。

  路边草丛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我寻声望去,一条手臂粗的黑蛇正滑行在草间,黑蛇前面一条青色的小蛇正慌里慌张的溜钻着。好家伙,竟然以大欺小,人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知道救蛇一命会怎么样的。我快速的拣起个石头朝黑蛇砸去,正砸在蛇旁边,黑蛇似乎吓了一下,扭头朝我看。我又扔了块石头过去,黑蛇一下溜不见了。我砸的兴起,拣着路边的石头朝黑蛇消失的方向一通乱扔。

  “嘿,你干吗啊?想要人命啊。”我听到一个声音,拿着石头举在空中的手止住了,灌木丛里居然站起了个穿着青衣的女孩,她正瞪着我看。

  我笑笑,解释我只是想砸一条黑蛇,没看见她在那里。

  “你好端端的砸那蛇干吗呢?”青衣女孩问。

  我说看那蛇不顺眼的,欺负别的小蛇。女孩笑笑,说连蛇的事我也管。我说我太无聊了,找点乐子。我叫她快从那树丛里出来,里面那么多蛇咬了可不好。青衣女孩说没事并一边走出来一边说了一大痛话:“你不知道你这么乱扔石头是不对的吗?这样子很容易砸到人,把人砸伤了就不好了。要是不小心砸到人家脑袋把人家砸成白痴了呢?就算不砸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以后可不要这样的了。”

  我笑得无可奈何了,一个石头能砸出那么多问题来,真是一块疯狂的石头啊。我问女孩在里面干吗,她说在挖草药,我这才看到她背着个小背箩。她问去哪,我说就朝前面走。她说前面是断桥镇,她就住在那,现在也正要回去了。

  “那,介意我和你一起走吗?”我友善的真诚的微笑的对她说。

  女孩笑笑,看看我,说可以。

  两个人走路总比一个人走路好多的,又特别是男女走在一起。有句话不是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这个青衣女孩人苗苗条条,性格是开朗中又带着蛮气。她说她叫小青,住在断桥镇她结拜姐姐的家里,她那姐姐人称白娘子,开了个“保安堂”药铺,所以她也就经常出来采挖草药。

  一路上一说起她姐姐白娘子,小青就特来劲,她说白娘子是她的救命恩人。当年她孤苦伶仃的流浪时,是白娘子收留了她,把她当亲妹妹一般的看待。小青还说白娘子的爱情故事很有趣,她给我出了个问题:世上有没有最高又最矮的人?

  最高又最矮?怪胎吧。我笑笑说。

  “怪你个头。”小青瞪我一眼,接着说了:有一天一个相士给白娘子看相,说白娘子在那天会遇到她的如意郎君,一个最高又最矮的人。当时小青和白娘子都不明白相士的话。而当她们去逛街看戏时,邂逅了一个坐在树上的青年。她们才领悟了相士的话,青年坐在树上看戏,在所有人的头上,所以是最高的人;但他的影子在树下,人们都踩着他的影子过来过去,他又是最矮的人。以后事情的发展竟也是白娘子和这叫许仙的青年相识相知,相恋相爱并结成连理了。

  “这种事都有?”听完小青的话,我一脸的怀疑“那家伙也太幸运了吧,随便的爬上树居然爬出个老婆来了,也太容易了。”

  “这就叫缘分,缘分啊。”小青笑笑。

  “哦,那,那天要是猪爬到树上,是不是和猪有缘分的了?”我笑着。

  “那个相士说的是人。”小青瞪着我“再说了,猪能爬到树上吗?你家的猪能上树的?”

  “我是说假如,假如猪能爬到树上?”

  “哪来那么多假如,那我假如你是头猪,可不可以?”小青呵呵笑。

  “恩,可以。”我装做考虑了一下“不过有个前提条件。”

  “什么前提?”

  “那得首先假如你是头母猪。”

  “你找死啊你。”小青哈哈笑着,一把揪着我的衣服“我现在就把你打成个猪头。”

  “你把我打成猪头,我把你打成猪屁股。”

  我们就这样说着笑着闹着,仿佛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其实,人和人之间是挺容易相处的,特别是开朗的人,只要怀着一颗真诚的友善的热忱的心。

  我们走进了断桥镇。镇子挺热闹,小青说刚好碰上赶集了。店铺摊挡一家挨着一家的。街边一个瓜摊喧哗着,瓜摊上写着:王婆瓜摊。一个老婆子在摊前高声吆喝着:王婆的瓜是最最甜,王婆的瓜是最最圆。王婆的瓜送爷爷,个子长高不感冒;王婆的瓜送奶奶,皮肤红润气色好。王婆的瓜,瓜中的战斗瓜。吃前洗一洗,洗洗更健康。

  又走一段,见一个铺子摆着尖矛厚盾的。铺子左边一个垂布写着:天下盾都刺得穿的矛。右边的垂布写着:天下矛都刺不穿的盾。搞没搞错,太离谱了吧。一看横联:一切皆有可能。

  一阵香味飘来,是狗肉的香味,旁边有个摆着大锅卖熟狗肉的。奇怪的是摊主旁一根棍子上挂着个羊头。我问小青这是为什么,小青说这是这里卖狗肉的行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的,反正卖狗肉的都得挂个羊头在旁边。

  我们走到一块比较空的地方,小青突然满脸不快的看着一个方向,嘟嚷着:“这死和尚,又来!”我顺着她看的方向,见是一个摆摊算命的和尚,问她是怎么回事。小青说那和尚叫法海,是附近金山寺的。由于寺里香火不盛,入不敷出,这和尚又不甘清苦的过着,就时不时的到这街上替人算命看相之类的赚些外快。这法海曾经一个劲的怂恿过白娘子的丈夫许仙也出家做和尚,说做和尚如何如何好,其实是希望许仙做和尚后可以把家里丰厚的资产也带去一些资助寺里。这和尚缺德不缺德的,人家小夫妻的日子过得好好,你要人家丈夫做和尚,岂有此理。不是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吗。所以小青特讨厌这法海和尚,又说这法海和尚好吃懒做,不务正事,专想歪主意。

  “哎,你说我们整他一下好不好的?”小青偏着头,眼睛咕碌碌的转着。

  “怎么整?”我对整人不怎么在行。

  “就是要你想个法子啊,你看上去不是挺聪明的吗?”

  我聪明她也看得出,真是有眼光的,我想了想:“那,我们过去狠狠拍下他的秃头,然后和他说好久不见,怎么摆摊算命来了。最后和他说不好意思,认错人了。说他真像一某某人。”

  “不好不好。”小青一脸不屑“这方法也太土了,都用烂了,想些有创意的。”

  “恩,若不你去色诱他,把他骗到一个偏僻角落,狠揍一顿。”

  “诱你个头,叫我去诱个和尚。”小青把脚踩在我的脚背上“你怎么老是歪门邪道?”

  “整人还不歪门邪道,那咱光明正大的去整?”我把我的脚抽出,去踩她的,她把脚躲开,踩我另一只脚,我跳起来说:“你踩我也没用啊,又不是踩了我就可以把办法想出来。”

  “哼,你不想个好方法,就把你踩扁,踩成乌龟。”

  我们商量来商量去,踩来又踩去,我还是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最后小青交给我一个任务:想尽一切办法把法海的眼睛蒙上。这任务也太艰巨了,我打又打不过他,我怎么蒙?

  小青满脸期待的看着我,温柔的说:“你可以的,我相信你。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我的天啊,女孩子特别是漂亮的女孩子温柔起来的魅力是可以杀死人的。一个那么可爱的女孩用那么可爱的声音,别说叫我去蒙法海的眼睛,就算让我上去揣他两脚我也会毫不迟疑,义无返顾,奋不顾身的前进了。英雄难过美人过,何况我离英雄还远着。

  我很担心的问小青她要做什么,她诡秘的笑着,说呆会我就知道了。又和她说要是和法海打起来,一定要跑快一些的。小青说没事,一切后果她担着。

  我来到法海的面前,蹲下去,跟他小聊了一会,说:“大师,素闻大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知阳光空气,大师应该道行很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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