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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变身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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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秦伯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实验了。

  地下实验室内,林眉站在实验室的中央,秦伯摸着下颌的胡须,绕着她走了几圈,不住大量着她。林眉有些不自在,特别是旁边还站了一大一小两个人看着,“秦伯,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呀?”

  秦伯思忖片刻,一拍掌心,秦伯拿了纸和笔过来往桌子上一铺,开始说道:“那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眉。”,“年纪?”,“25。”,“身高体重?”,“呃,165,48kg”

  “偏瘦啊,”秦伯微微皱眉,继续问道:“三围?”

  “嗯?”林眉哽了一下,问身高体重她勉强理解,问三围,这个是什么实验?“这个有必要问吗?”

  “哎,这个很有必要啊,对我之后的数据计算很有帮助的。”

  林眉无奈,只能妥协,“88,60,93......”

  “我艹......”蒙焱忍不住低声道,眼睛打量了一下那具藏在宽大衣服下的身体,小五抬头看看蒙焱,悄悄问道:“怎么了?焱哥,姐姐三围怎么了呀?”

  “小孩子知道那么多没用的干嘛?”蒙焱按下小五的头。

  秦伯摸着下巴点点头,接着一本正经地问道:“有没有XX经历?”林眉瞬间卡壳,她看看秦伯正经的表情,一时竟不知道他这句话是认真地问她还是性骚扰。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死寂,小五再次抬头看着蒙焱,看着蒙焱脸上略略有些尴尬,小意问道:“焱哥......”

  蒙焱手疾眼快按下小五的头:“小孩子少问这些问题。”然后轻咳一声,不自在地说道:“老头你要问就好好问,别问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咋就乱七八糟了?”秦伯不解,一脸疑惑地看过去,“有没有XX过这个问题怎么就乱七八糟了?这个问题很严肃很重要啊?对于人体激素含量方面的计算测量有很大影响的。”

  林眉憋得小脸通红,微怒道:“秦伯,你要再纠结这个问题,我就......我就不配合你做实验了!”

  “哎,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一上午过去,秦伯没有在纠结于哪些对于林眉来说羞于启齿的问题,采集了林眉的体液和体表细胞做了几项简单的检查。

  回到地面上时,蒙焱和小五正在将中午要吃的食物一样一样摆上餐桌。小五十分兴奋,一直蹦蹦跳跳的,看到林眉上来,高兴地上去拉着林眉的手坐到桌子边:“眉姐姐,你快点来看,焱哥今天中午弄了好多好吃的,你快来尝尝。”

  林眉一看,小五所谓好吃的就是从昨晚到今早吃饭都有的饼,一碗绿油油的似乎是蔬菜糊糊,一盘切得厚厚的十分肥腻的肉,一盘炒的焦黄的......虫子?

  林眉一看就没有食欲,然而小五特别热情地吧筷子递到林眉手里。

  “姐姐,你快尝一下。”小五期盼地看着她。

  实在不忍心拒绝,林眉捏着筷子,在三样菜的上空盘旋了几下,然后缓缓落到那碗蔬菜糊糊上。筷子沾了沾,犹豫着放到嘴里品尝,一股酸辣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口腔,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直冲脑门。

  林眉脸色变了几变,终于还是没忍住冲到厕所吐了,然后疯狂从水龙头接水漱口。

  “有这么难吃吗?”蒙焱皱着眉把筷子摆好,看着林眉的反应,有些不爽。

  林眉擦干净嘴,做回饭桌上,“我吃不习惯这个,味道太奇怪了。”

  “有这些吃就不错了,这些东西小五平常都很难吃到。”小五听到蒙焱这样说,点点头,这些在林眉眼里难以下咽的食物,对于小五来说却是很少能吃一次的大餐。

  然而林眉看着这些菜,实在是很难有食欲。

  午饭林眉只吃了些饼,小五和蒙焱吃的很开心,一整个中午秦伯都在地下室没有上来过。林眉带了些吃的下去找秦伯,要去实验室,首先要穿过那件黑暗的饲养室,饲养室里的野兽每次听到有动静都要咆哮几声。林眉不想长时间呆在这里,这些野兽的叫声让她心颤,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将她撕碎。

  林眉到实验室时,秦伯正坐在实验室的凳子上发呆,林眉走过去,把食物放到秦伯旁边轻声道:“秦伯先吃点东西吧。”

  秦伯转头怔怔地盯着她,“不可能,不可能......我研究了几十年基因改造,融合度比不上你。”

  “怎么了吗?”林眉有些不解的看着秦伯。

  “你的基因融合度比小焱和小五更高,72%,这是我从事这项研究十五年来所遇见的基因改造生物体中最完美的!”秦伯摘下鼻梁上的眼镜,叹口气,平常秦伯永远都是精神抖擞,尤其是面对他为之奉献了一生的科学,更是充满了无穷的精力。而今天他的发现相当于间接性地推翻了他的所有研究成果,林眉这个天然的基因融合生物体比他费尽心血造出的改造生物体来的更完美。

  “蒙焱和小五也是?”林眉有些惊讶。

  “蒙焱是我所有研究对象中融合度最高的,但他也只有65%,而小五61%只有。”

  “这个基因改造技术,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个实验?”林眉有些不解。

  秦伯看着她半晌,“这项技术本来是应该完全保密的,但是我现在已经辞职多年,这项研究也被停止多年,我跟你说了也无妨。你身上发生了这样的是,你也应该有知道些的权利。”

  “十五年前,我是中国科学院的一名院士,我的研究方向是生物基因工程。我和我当时的搭档老韩,我们是国家进行的一场基因跨物种转移的科学技术项目的负责人。”

  “比如鸟儿会飞,我们能否把会飞的基因转给人让人会飞,植物会光合作用,是否可以把光合作用的基因转给人,这样人就每天晒太阳喝水就可以了,不用吃饭了等等。这个项目被命名为‘兵器计划’,最初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强军健民。七年前,这个实验在一些动物身上做过,实验结果非常完美。我们找了几个自愿者作为实验对象,当时,蒙焱就是其中一个。后来......”

  秦伯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目光有些飘忽,仿佛已经沉浸在过去里。

  林眉听到这里似乎觉得这个项目出发点很好,也很有意义,然而为什么现在秦伯会在这个偏僻的地方继续他的研究呢?

  “后来呢?”林眉问道。

  “后来,那一批自愿者有10个人,而这10个中,蒙焱是基因融合度最高,最成功的一个。”

  “其他人呢?”

  秦伯沉默半晌,“其他人或因为扛不住实验过程中的痛苦而放弃,最终只有三个人完成了基因改造手术,然而最终只有蒙焱活了下来,其他人都出现了强烈的排异反应。”

  “通过实验创造出新的物种,这项技术本身就超越了人类生理和伦理的边界,我们作为人类妄图掌握上帝般的权利,自然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实验者中放弃的另外七个人,终生都在排异反应下痛不欲生,没有办法治愈。而另外两个完成了基因改造手术的人,没能挺过去。哪怕是如蒙焱这样改造成功的实验体,也只有依靠药物来缓解排异反应带来的副作用。”秦伯说到这里,脑海中浮现起那两个人的惨嚎以及凄惨的死状,眼眶有些湿润。

  “那我也会有吗?”林眉忽然问道。

  “我暂时没有在你身上发现,但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有。”

  林眉不解地问道:“这么危险的实验,为什么要继续研究呢?还要在人身上做实验?”

  “正是因为这项实验太过违反生理规律,被国家勒令停止了,我和老韩也从科学院辞职。我们最初的目的也仅仅只是希望能够综合动物优秀的基因与人类的基因达到增强生物体质,却也没有想过实验会走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雨林里生物种类丰富,是天然的基因库,我一边研究一遍想办法做出改进,试图减少基因改造带来的副作用。小五就是很好的列子,小五是从边境逃难来的难民,蒙焱捡到他时,他被野狼咬伤大出血,已经奄奄一息。我给他做了基因改造手术,将他的基因与白鼠融合。这孩子求生意志坚定,最终活了下来,已经3年了,在他身上没有出现任何排异现象。”

  林眉垂下眼帘,想象不出小五那个瘦小懂事的孩子是在经历了怎样的痛苦与煎熬才活了下来,“虽然这个技术救过小五,但是正如您所说,这项技术的存在本身就违背天理人伦,您为何还要如此坚持研究呢?”

  “科学进步需要大胆的实验,这些实验有的成功,有的失败,但不可否认的确实造福了一些人,这就够了。”

  “不,我不觉得。”林眉摇摇头,“我觉得我是一个平凡人,我也只想过平凡的生活。您说的基因改造造福人类,本身就是对造物主的亵渎,当然我没有权利批判您的追求是对是错。但是对不起,这个实验,我没有办法帮您继续下去了。”

  林眉说完,就往门口走去,开门,黑暗中蒙焱一声不吭,就靠在门口,林眉吓了一跳。深吸一口气定下心神,才开口道:“很感谢,但是我不想成为这个狗屁研究的实验品,所以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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